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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歌》
   发布日期:2017-04-18 16:06    来源:网络整理

欧仁·鲍狄埃(1816-1887)出生于巴黎一个制作木器的手工业工人家庭,他在艰难的环境里刻苦自学,从他所能够找到的书籍中吸取知识的营养。法国革命民主主义诗

欧仁·鲍狄埃

人贝朗瑞的诗,在他心灵里留下深刻的印记。1830年七月革命爆发时,年仅14岁的他就写出了他的第一首诗歌《自由万岁》。从此,他开始用诗作为武器,踏上了革命的征途,并逐渐由一个民主主义者向社会主义者转变,并于1870年加入了第一国际,成为第一国际巴黎支部联合会的委员。

1871年,法国巴黎公社革命爆发了。英勇的巴黎工人建立了第一个无产阶级政权,3月28日,公社成立了。鲍狄埃先后担任国民自卫军中央委员会委员、二十区中央委员会委员、公社委员。他在担任公社社会服务委员会委员时,被人们称誉为“最热情的公社委员之一”。

巴黎公社失败后,他在群众的掩护下,躲进了蒙马特尔我人基特家的阁楼,幸免于难。在这悲痛的日子里,他的心情无法平静,5月30日,他用战斗的,写了了震撼寰宇的宏伟诗篇--《国际》,正式宣告向敌人“开火”。

1887年,他在贫困中与世长辞,巴黎的群众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葬礼。在他逝世后的第二年,法国工人作曲家比尔·狄盖特以满腔的激情为《国际》谱写了曲子。从此,它便成了世界无产者最喜爱的歌,从法国越过千山万水,传遍全球,1890年出现了西班牙译文的《国际歌》,1899年被译成了挪威文,1901年出现了德文、英文、意大利文的《国际歌》,1906年正式传入了俄国,为了便于传唱,翻译这首歌的俄国布尔什维克党党员柯茨只选择了六段歌词中的一、二、六三段,1923年瞿秋白将它从俄文翻译成了中文,因此中国所唱的《国际歌》也只有三段。

列宁在为纪念鲍狄埃逝世二十五周年而作的《欧仁·鲍狄埃》一文中写道:“一个有觉悟的工人,不管他来到哪个国家,不管命运把他抛到哪里,不管他怎样感到自己是异邦人,言语不通,举目无亲,远离祖国——他都可以凭《国际歌》的熟悉的曲调,给自己找到同志和朋友。”

曲作者介绍

皮埃尔·狄盖特 (Pierre Degeyter,1848-1932),法国业余作曲家,生于比利时,后移居法国里尔,一生主要从事家具制作和 花木加工业。青年时代即投身于工人运动,并在工人夜校学习文化和音乐。曾领 导过几个工人业余合唱团,任指挥,并写词作曲。72岁加入法国共产党。

他的作品以工人运动歌曲为主,具有浓厚的时代背景因素,其中名扬全球的无产阶级战 歌《国际歌》是他的代表作,作于1871年。其它代表作品还有歌曲《前进! 工人阶级》、《巴黎公社》、《起义者》等。

传播/《国际歌》

在俄国的传播

1900年12月,列宁将《国际歌》的第一、二、六段和副歌歌词原文登载在《火星报》上。

1902年俄国诗人柯茨(Arkadiy Yakovlevich Kots)将其翻译成俄文,发表在伦敦出版的一本俄国移民杂志Zhizn'(《生活》)第五期上面。开始在俄罗斯工人中间流传。

1912年彼得堡出版的《真理报》重新发表,十月革命后苏维埃政府决定以俄文版的《国际歌》作为苏联的代国歌。

1944年苏联卫国战争中,在200多位应征作者中,选择了《牢不可破的联盟》取代《国际歌》,作为苏联的国歌。从此以后国际歌成为苏联共产党的党歌。在苏联解体以后,国际歌成为俄罗斯共产党的党歌。

这首歌被各国的共产党人,社会党人和社会民主党人广为传唱。二战中,斯大林格勒战役胜利后英国白金汉宫演奏过此曲,以庆祝盟军此次战役的伟大胜利,由当时英国外交大臣现场指挥。

传入中国

国际歌

《国际歌》早期的中文版本,由瞿秋白转译自俄文版并于1923年6月15日发表,此版本有三组歌词,大致对应法文歌词第一、二、六段和副歌,其中“International”(国际的精神)在歌词中音译为“英特纳雄耐尔”,原来是国际工人联合会的简称,有时表示国际共产主义。

《国际歌》自1888年6月在法国里尔一次工人集会上第一次唱出后,这首法国工人的战歌经四十多年的传播,已成了全世界无产阶级的战歌,苏联人民就是唱着它战胜敌人,最终走向新胜利的。但是,在当时的中国,《国际歌》并没有流传开来。《国际歌》传入中国后,有两种译文,可惜都译得不理想,歌词晦涩不上口,广大劳苦大众很不容易接受。这也是这首伟大歌曲一直没有能在中国传唱开来的原因。

早在20世纪之初,中国的一些刊物上就出现过未曾署名的《国际歌》中文版。最早有署名的中文版本应该是郑振铎与其好友耿济之在1920年10月翻译发表留下来的。但是以诗的形式出现, 没有附曲,不适合唱颂。

1923年,瞿秋白从苏联回到国内,担任中国共产党的机关刊物《新青年》主编,同时着手翻译《国际歌》。他在苏联出席了第九次全俄苏维埃大会,见到了列宁;他更在这个新生的社会主义国家里受到了蓬勃发展的各项事业和革命精神的鼓舞。他早就下决心,要将《国际歌》重译,让它在中国广泛流传,成为中国无产阶级革命的一首战歌。

重译《国际歌》的宗旨,就是要让翻译过来的歌词,既准确又易唱,让它很容易在劳动人民中间流传开来。当时,瞿秋白住在北京黄化门西妞妞房他叔叔的家里。守着一架风琴,他开始着手译《国际歌》了。他对照原文,一字一句的推敲。时而沉思斟酌,时而自弹自唱。每一句歌词定稿,都要如此反复再三。他译着,唱着,译到“国际”一词时,他站了起来。这个词,汉语只有两个字,而外文却是老长一串音节。如果照例译成“国际”一词,配上原谱,将成为“国际——就一定要实现”,“国际”一词,拖得这么长,那将是既很难唱又是十分不悦耳的一句。

瞿秋白为这个词怎么翻译颇费思索,他在小屋里来回走动,不时地哼着,想着。在莫斯科的经历,又一幕幕浮现在他眼前:那向往社会主义而来到苏俄的各国无产者激动歌唱的声音,那解放了的苏俄人民幸福欢歌的声音,以及他自己为求真理而慷慨高歌的声音,都汇集成一片气势磅礴、无往而不胜的雄浑壮丽的旋律,回荡在他的耳际。他忽然停下脚步,若有所悟地走到琴边,手指按在琴键上,有力地弹奏着《国际歌》的这一段。随着琴声清晰的节奏,他用不很高的,却十分庄严的声音唱出了:“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歌词和歌曲是那样和谐地融和成一体了!瞿秋白终于用音译的办法,解决了这一难题。

《国际歌》译成后,他曾对曹靖华说过:“‘国际(英特纳雄耐尔)’这个词,在西欧各国文字里几乎是同音的,现在汉语用了音译,不但能唱了,更重要的是唱时可以和各国的音一致,使中国劳动人民和世界无产者得以同声相应,收万口同声、情感交融的效果。”

1924年,瞿秋白在上海大学任社会学系主任,5月5日马克思诞辰纪念日那天,在上海大学的纪念会上,瞿秋白登上高高的讲台,在一群爱国青年中间,与任弼时等师生一起唱起了《国际歌》。从此,这首响遍全球的伟大旋律,就一直伴随着中国人民向反动黑暗势力进行不屈不挠的斗争,直到取得最后胜利。

解放前的传播